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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物馆

    数字服务满足新观众新需求

    发布时间:2018-05-15

    前不久,中国博物馆协会、故宫博物院、新加坡国家文物局、国际博协新加坡国家委员会联合举办了“博物馆社会包容性和社区建设”工作坊。无论专家学员,频繁提到的关键词就是“新观众”(New Audiences),谁是博物馆的“新观众”?该如何吸引“新观众”并为他们提供服务?


     满足“新观众”新需求


    故宫博物院可能是世界上最不缺少观众的博物馆,从2005年到2014年以年增长量超过100万人的速度急速攀升并突破1500万大关。其中20%~30%的观众属于团队出行,他们在故宫停留的时间极为有限。而自行前来故宫的参观者中相当大一部分是首次来,对故宫的定位主要是“遗产地”而不是“博物馆”,关注点也多集中在表层。因此,故宫更需要关注培养“博物馆观众”,争取潜在的“新观众”。博物馆的“新观众”大体有以下几类:

    不断产生的“新生代”青少年永远是“新观众”的源头活水。受惠于已实行十年的博物馆免费开放政策,第一批小学生已经走入大学,成为在“博物馆中长大的一代”。故宫博物院每周二面向学生免费开放日以及一系列相关政策,吸引越来越多的家庭和学校走进故宫。研究青少年的特点和需求,为这类“新观众”提供适合他们的服务,是所有博物馆恒久的课题。不了解“故宫是座博物馆”的观众。初次到访的观众对故宫的印象往往是更符号化的传统文化代表。通常是来后,才知道除了明清建筑,还有常年在展的数万件精品文物,以及精彩的临时展览。这类观众中的一部分人,会因参观后所获取的信息而转变对故宫的理解,从“旅游者”、“参观者”逐步转变为博物馆“观众”。这一类“新观众”在故宫博物院、秦始皇帝陵博物院等遗址类博物馆中更为常见。

    希望博物馆服务更加个性化的“新观众”。经济和技术的双重推进,为公众提供了无限广阔的选择空间,人们开始根据自己的兴趣有针对性地选择喜爱和需要的文化产品。一些“老观众”在新的社会条件下,希望博物馆为自己提供更加个性化、更有专属感的文化服务,从而也成为了“新观众”。

    超越时空界限的“新观众”。由于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如今并非只有到达博物馆现场才是博物馆“观众”,更多人虽然远隔千山万水,但借助互联网同样可以密切关注博物馆,甚至借助日益发展的VR等技术“走进”博物馆来参观和体验。从某种角度来说,可以把所有能够访问互联网的用户都视为博物馆潜在的“观众”,这部分数量惊人,这是基于当下新时代、新技术而产生的“新观众”。


    通过新技术吸引服务“新观众”


    不断产生的“新观众”,对博物馆自身发展及所能提供的服务,不断提出新需求。他们不满足于走进博物馆隔着展柜欣赏藏品,以及从展柜说明牌和讲解员口述中获取信息。博物馆所能够采取的较为积极有效的措施是,充分发挥新技术能量,拓展服务的形式以及覆盖范围,超越博物馆的实体局限。 

    要积极研究和应用最新、最热门的技术提升观众体验。历史类博物馆作为保存物证的机构“与生俱来”的稳重气质,会显得对新技术反应迟缓或者步履沉重,很容易错失青少年观众。目前,欧美、日本的博物馆普遍意识到,他们接待的观众人群明显老龄化,吸引更多青少年对博物馆产生兴趣是业界共同面对的课题。

    为应对青少年观众群体的成长特征,故宫博物院利用各类新技术,如采用VR、AI等满足他们探求知识的好奇心。故宫从2000年开始研究VR技术,开发了多个虚拟现实场景并有相应的剧场版作品。2016年应该定义为“个人VR”元年,可穿戴设备的突破性进展以及在各种条件下数据实时计算和传输速度的飞跃,使得虚拟场景精度和逼真度,“人机合一”的交互体验感都大幅度提升。让以往多使用在军事、工业、制造业和医疗等方面的神秘VR走入公众视野,成本逐步降低的个人设备让每个人都有可能体验有趣的虚拟世界。故宫结合不同体验场景开发了一系列VR应用项目,形成了“V故宫”系列,覆盖V展览、V考古、V研究等多个方面;就展示形式而言,包括30~50人的剧场式集体体验,5~7人的步入式CAVE空间,个人体验的VIVE头盔,以及可以在线浏览的养心殿和灵沼轩等VR场景。很多人在武英殿书画馆和文华殿陶瓷馆通过数字交互设备学习,逐渐成为网站会员甚至加入了志愿者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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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故宫-CAVE体验

    近年来,很多博物馆都采用了数字多媒体技术来增强和扩展展览内容,其中广州南越王宫博物馆基本陈列和河北博物院“大汉绝唱——满城汉墓”展让人印象深刻。两个展览中数字多媒体内容与实体文物的比例与穿插位置恰到好处,不打扰观众的参观节奏。往往在观众看到实物刚刚有问题产生的时候,“正好”有相应的动画或者交互予以阐释说明。

    2012年起故宫着手在端门建设“数字馆”,在有限的古建筑空间内,把数字设备当作“数字展柜”,“数字文物”和“数字建筑”作为展品,进行有主题内容的全“数字展览”开发。在内容和展览形式上更为自由,“严肃认真”的文物以数字形态出现在观众面前,可以触摸、可以拆解,许多在展厅里不敢问的“为什么”,在数字展览探索和发现的氛围里得到鼓励,并得到可视化的解释,让观众可以“看明白”。

    如果观众无法前来故宫,那么就让博物馆借助新技术走向观众。2016年故宫在厦门鼓浪屿音乐厅、首都机场T3航站楼和深圳雅昌艺术中心进行了三场“名画大观——《韩熙载夜宴图》数字艺术展”,在三个性质迥异的空间里进行“数字展览”,得到了观众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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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熙载夜宴图数字巡展

    2014年起故宫对官方网站进行重新规划,形成了官方网站群,包括中文官网、英文官网、青少年官网,以及多个主题内容鲜明的子网,例如“故宫名画记”“V故宫”等,其中中文官方网站是信息资源最全面的主站和子网的入口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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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宫博物院青少年网站

    “使用方便”“颜值高”,近年来故宫社交媒体运营策略有了较为显著的成果。新浪官方微博的粉丝数从2013年7月的121万,增长到2017年10月的398万,微信公众号从2014年1月1日开设至今已有50万“铁粉”。这部分增量,是对“故宫博物院”的定位有更加明确指向性的“新观众”群体。


    数字社区构建博物馆与观众互动生态


    2007年国际博协修订了博物馆定义:“为社会及其发展服务的、向公众开放的非营利性常设机构,为教育、研究、欣赏的目的征集、保护、研究、传播并展出人类及人类环境的物质及非物质遗产。”这意味着,只有当这些来自往昔的审美、智慧对当下人们的生活给予启迪和影响,在社会生活中扮演更加积极的角色,博物馆的意义才能够得到最大程度体现。

    新加坡亚洲文明博物馆馆长陈威仁(Kennie Ting)认为,博物馆扮演着10种角色:遗产保管、知识机构、学习中心、生活方式目标、空间制造、体验创新、创意“蜂巢”、非营利性商业、社会共有地以及市民空间,其中作为激发创意和影响生活方式的源泉占到40%。在新加坡的博物馆中可以真切感受到这一点,尽管其历史藏品和纪念物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略显单薄,但它们普遍在艺术设计和科技创意方面着力更多。博物馆以时尚、好玩的面貌出现在城市中,成为年轻人非常乐意走入的场所,甚至是约会场所。博物馆已经逐渐摆脱厚重的围墙和肃穆的建筑包裹的沉重概念,以更亲和的姿态调动保存的丰富资源,为社会公众提供多方位服务,积极改变他们的生活质量、生活态度,甚至生活方向。

    2016年故宫博物院与腾讯集团开展合作,以高校创意大赛“Next Idea”项目为切入点,在“文化+科技”领域寻找更多合作的空间,增强青年学生对传统文化的认知,利用新理念、新技术促进博物馆资源的社会共享。故宫×腾讯创意大赛的主题是游戏和QQ表情,尽管收到的大部分作品不免青涩稚嫩,可以明显看出学生对故宫的理解仍受到影视作品较大影响,但其中已经产生了很多火花和亮点,例如把故宫里用于防火的大铜缸作为表情包开发对象,无论是其卡通形象还是内涵都得到了专家和用户的认同。表情包参赛作品在QQ平台发布不到1个月,使用量已达4000万次。

    近五年来,社交媒体平台的发展使得人们逐渐适应在虚拟的空间里生存,习惯利用互联网的属性获取必要的信息、资源,以充实完善现实生活,拓展生存空间,发表见解,寻找与自己兴趣爱好一致的群体,获得更为健康的生存体验。在人们不断超越现实世界与虚拟世界之间裂隙的过程中,博物馆作为具有公信力的社会教育机构、服务机构,可以扮演积极的角色去干预和影响人们的思想和行为,给人们更为正向的引导帮助。英国利物浦国家博物馆教育与观众服务执行馆长卡罗尔·罗杰斯(Carol Rogers)认为,博物馆应当超越界限,通过教育与拓展项目推动社会包容与社区建设,他们花费六年时间,在政府资金支持下开发了名为“记忆之家”的项目,其中包括多项加强博物馆与社区居民联系,唤醒社区居民与博物馆之间的记忆,并推出一个名为“我的记忆之家”的App,让观众把与自己生活相关的内容按类别添加到App中,从而在观众和博物馆之间建立共生关系。这个项目在治疗老年痴呆症群体方面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显示了博物馆承担更为多元化的社会服务功能。

    数字技术的发展,使观众从博物馆的“旁观者”转变为“参与者”和“建设者”,甚至有可能影响到实体博物馆的发展,藉此,观众和博物馆建立了超越以往的密切关联,博物馆更加构成社会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苏  怡)

    编辑陈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