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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博出版传媒

    富河文化和夏家店两种文化的发现

    发布时间:2019-03-06朱延平

    科学出版社2018年9月出版的《废墟上的足迹——徐光冀考古与文物保护文集》(下称《文集》),汇集了徐光冀先生从事考古与文物保护工作60年间发表的专著外之著述。徐先生涉足领域颇广,“文化大革命”前的工作则主要集中于中国北方新石器至青铜时代的考古研究。我们在大学期间,张忠培先生曾特地邀请徐先生来校讲授东北地区新石器考古的重要收获,就在那次听讲中,最初了解到富河文化。而富河文化的资料,多年来仅限于几处遗址的揭示,这当然会影响到该文化的研究,以至于对它的年代和源流等基本问题,很长时间学界一直存在诸多的不同认识。比如,既然在西拉木伦河以北富河文化和红山文化有着共同分布的地域,按照当时学术界流行的看法,此两种文化就应该是先后关系,但是,作为富河沟门遗址的发掘者,徐先生在详细分析了两文化的内涵后,却主张两者“各有来源”(《文集》172页),以目前的学术动向而论,这种意见无疑更近实情,也为日后进一步廓清西拉木伦河流域新石器时代多种文化并存这一重要的地域特色揭开了序幕。

    夏家店下层文化和夏家店上层文化的揭示是20世纪50年代末期的一项重要建树,徐先生不仅是亲历者,而且在发掘了药王庙、夏家店、南山根、蜘蛛山等遗址后,为了解此两种文化的分布特点尤其是赤峰、辽西一带石城遗址的属性,旋即主持了阴河-英金河流域的遗址调查,同时对其中的新店等石城址进行测绘和发掘。根据此项调查和发掘所获,率先提出“英金河、阴河流域的石城址,其文化性质是属于夏家店下层文化的,是夏家店下层文化时期建筑和使用的。”(《文集》164页)“石城址外侧的半圆形石砌建筑基址……开创了后世‘马面’的先河。”(《文集》226页)半个多世纪前的这项田野工作,不仅调查到43座石城址,从而使人们了解到夏家店下层文化石城沿河分布的规律,更重要的是,“在调查发现的150余处遗址中,近半数属夏家店下层文化,次为夏家店上层文化和战国-秦汉时期遗存,红山文化遗址仅18处”(《文集》221页)。这是最早通过遗址数比值对夏家店下层文化遗址密集程度做出的说明,甚至在梳理这些夏家店下层文化遗址时,“可以明显地看出三组石城群”(《文集》158页),故就区域性调查而言,此项工作的意义不可低估,赤峰地区后来的几次“卷地毯式”考古调查也正是在此基础上逐步实施的。徐先生指出,夏家店下层文化实为中国北方地区的大方国,需找到它的中心城址发掘研究,将会对中华文明进程的认识更为深入。

    编辑陈梅